2015年2月11日星期三

那年。秋天。北漂的日子(5)

搭公车的日子

每天清晨,耳边闹钟声毫不留情地发出烦人的声响,即使不愿睁开眼睛,在这寒冷的冬天里,还想窝在温暖的被窝里继续睡,但这一切都会在3秒内的幻想中结束。我的自制能力在上课时候还算蛮好的。抓起手机,第一件事就是看气温,然后决定今天穿着的厚度。还记得有一次,明明睡觉之前的气温是在1-2度,可是醒来的时候显示-9度的时候,我一度不敢相信地不断刷新,以为手机弄错了,显示的是半夜的气温,然后完全清醒过来。

然后如死尸般的刷牙洗脸,穿衣服吃早餐看新闻,然后和朋友们一起出发去巴士站等巴士。冬天等巴士有时候是很残忍的一件事。有时候双脚冻得拼命在跳,只因为我不喜欢穿卫生裤。但是,比较在夏天的时候在炎夏的天气下等巴士,我会比较生气。

在我们来到的时候,刚好北京市东城区正举办一个好像是世界级蛮重要的国际会议,名叫[APEC],大街小巷都挂着横幅,在说明这件事。而因为这件事,大家都好像很重视,中国有许许多多的老年人自愿性成为志愿员,帮忙维持北京的治安以及交通。所以每天清早,我们等巴士的时候,总是会遇到一个老人,举着一面旗子,负责巴士进站及离开的次序。渐渐的,他也似乎对我们很熟悉了,嗯,这四个女生每天早晨固定乘搭12路公车,因为有好几次,我们匆匆忙忙追巴士,所以他记得我们了。有时候巴士走了,我们就会很沮丧,因为这辆巴士要过很久才会出现一趟。老人家有时候也会好意提醒,我们就会转乘其他巴士到下一站去转巴士。老人家穿着很厚,有一次无意间低下头,看见老人家穿着一双非常破旧的球鞋,心里不禁泛起一丝怜悯心,八点档的那种剧情突然浮现在我脑海中。是不是家里很困难,孩子们都不照顾他,什么什么的。。好,我承认是我想多了,没过几天,老人就换上了一双新皮鞋。

搭公车,就会遇到许多形形色色的人。冬天,最可爱的画面就是看到母亲带着穿得好像粽子一般的小孩子上学,还有爸爸骑着单车,背后坐着一样犹如粽子般的小孩,这一幕幕温馨的画面,有时候会让我会心一笑。有时候在巴士上,听着小孩们用着稚嫩的声音问爸爸妈妈一些非常童趣的问题,爸爸妈妈们不厌其烦的耐心回答,也会让我觉得很温暖。小孩子,永远都是最童真的,但愿他们长大后,永远都保持那颗童真的心,看这大千世界。或者,永远不要长大吧。

有一次,自己独自一人在寒冷的冬夜中等巴士。巴士亭只有一个站牌,没有亭子。等巴士的人都等得瑟瑟发抖,巴士久久不来,真的很让人不耐烦。虽然我冷得很想撞墙,可是看看站牌,看看那路灯打下的黄色光影,还有来来往往的北京街道,对面大楼灯火光明,一名年老的丈夫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妻子,从我面前缓缓经过,他们安详的背影,仿佛世间一切纷纷扰扰都与他们无关。这是一个不值得埋怨的等待,在国外,所有一切顺心或不顺心的事,到头来,只是一个值得娓娓道来,或者细细品尝的回忆。要不是我的手机都冻得擅自关机熄火罢工,我一定把这个唯美的画面拍下来,留作纪念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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